前言 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在华盛顿宣布对伊朗实施“经济诺曼第登陆日”(Economic D-Day)行动。制裁范围从原有的石油出口限制,扩大到航空、数字资产、黄金、航运和技术五个领域。约60个实体、个人和船只被列入黑名单。名单上出现了大量中国内地和香港企业的名字——深圳市晨涛科技、香港瑞普达科技、天毅科技、迪信光电,以及多家物流企业。制裁重点之一是以香港思源实业为核心的科技采购网络,被指为伊朗军工实体采购激光光学设备。 第二天,8月25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彭博社记者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中方在跟伊朗的交往中是否愿意改变一些行为方式来符合美国的要求? 外交部发言人林剑的回答同样直接:“中国同伊朗的合作,始终在国际法的框架内进行,不应受到干扰破坏。中方正密切关注相关的动向,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坚定维护自身权益。” 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有分量。 一、“始终在国际法的框架内进行”——合法性的声明 “始终在国际法的框架内进行”,这句话不是空话。 国际法框架下的合法经贸合作,不受任何第三国单边制裁的约束。美国对伊朗的制裁是依据其国内法实施的,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中国与伊朗的能源合作、贸易往来,是在联合国框架之外的双边正常经济活动,不违反任何国际义务。中方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按照美国的国内法来调整自己的对外经贸关系。 二、“不应受到干扰破坏”——红线的划定 “不应受到干扰破坏”,这句话是对美方说的。 美国这轮制裁的实质,是把制裁对象从伊朗本身,扩大到所有替伊朗运油、结算、供应技术或开放机场的第三国。世界各国被要求在伊朗市场与美元体系之间选边。贝森特公开警告,任何继续帮助伊朗出售石油、转移资金或获得关键技术的国家或实体,都将面临二级制裁,甚至被踢出美元体系。 中方的回应很清楚:美国可以制裁伊朗,但无权干涉中国与伊朗的正常合作。 三、“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工具箱已经就位 “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坚定维护自身权益”,这句话分量最重。 2026年5月2日,中国商务部发布2026年第21号公告,首次启用《阻断外国法律与措施不当域外适用办法》(简称《阻断办法》),对美国以涉伊朗石油交易为由将5家中国企业列入SDN清单并实施制裁的措施,发布阻断禁令。禁令的核心表述是三句话:不得承认、不得执行、不得遵守。 这是中国涉外法治武器从制度储备走向实战落地的关键一步。有学者认为,此举令美国的单边制裁“投鼠忌器”。 8月24日这轮制裁波及的领域更广、涉及的中国企业更多。但中方的法律工具箱已经准备好了——阻断令可以覆盖新的制裁对象,需要做的只是调整适用范围。 四、美国制裁的漏洞:为什么没动中国大银行 这轮制裁声势浩大,但名单上唯独没有出现中国大型银行的名字。 贝森特被问到这个问题时,说“没有任何人能逃脱美国制裁的范围”,但拒绝点名任何国家,称更倾向“静默外交”。话放得很响,实际操作却留了余地。 原因不复杂。制裁小型炼油厂容易,切断中国大型银行的美元管道,可能反噬全球供应链,并冲击中美关系。制裁个别贸易商或小型炼油厂,争议可以控制在具体企业和具体交易层面。一旦对中国大型银行实施最严厉的制裁,问题很可能迅速升级为中美金融对抗。 有学者将中方的策略概括为“有限抗拒”——反对单边制裁,保留正常能源往来,却避免让大型国有银行与核心企业直接撞上美国制裁。真正决定制裁成败的,不是中国愿不愿“接盘”,而是华府是否真敢承受制裁中国大型金融机构的代价。 五、经济战打不赢,军事战也打不赢 美国这轮“经济D-Day”喊得很响,但本质上是把战争从军事领域转移到了经济领域。 军事手段已经打不动了。美伊冲突持续近六个月,美军防御性弹药库存已降至危险低位,继续扩大空袭边际收益递减。于是换赛道打经济战。 但经济战同样面临天花板——中国。不针对中国企业,美国难以真正切断伊朗的剩余收入。针对中国企业,又可能引发北京报复。这个死结,华盛顿解不开。 贝森特说“我为什么要搞垮全球金融体系呢?”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知道制裁中国银行的后果是什么,我承担不起。 结语 美国对伊朗发动了“经济D-Day”,制裁范围扩大到五个领域,约60个实体被拉黑,数十家中国企业被波及。但名单上唯独没有中国大型银行的名字。 喊得震天响,但不敢真正摊牌。这是美国经济战的本质。 中方的回应同样清晰:合法合作不容干扰,必要措施已经就位。外交部的一句话回应,背后是一整套法律和战略工具箱——阻断令、人民币跨境结算体系、持续减持美债和增持黄金的战略布局。美国想让中国在美元和石油之间二选一,但中国给出的答案是:我两个都要,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场经济战的真正瓶颈不在伊朗,在中国。只要中伊之间的经贸合作还能找到合法合规的通道,美国这轮“经济D-Day”就注定打不彻底。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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